首页 > 历史军事 > 不良人:诸位,一起复兴大唐吧! > 第390章 河东事(二)

第390章 河东事(二)(2/2)

目录

“罢了。”李克用无所谓的摆摆手:“是我不愿用通文馆的人,又让你的人都撒了出去,晋王宫这边疏于管控,情有可原。我只是好奇,这位殿下似乎真的是他自己做出的主意……”

李存忍一时没有意会,仍然在自责:“李星云如今逃走,义父便无法用他挟制那不良帅,万一那不良帅……”

说着,她抱拳道:“他们跑不远,属下即刻亲自领人去寻,一定能将李星云擒回来。”

“不必费这个功夫了。”李克用无所谓的摇摇头,推着轮椅就往外走:“若在两个月前,本王倒还愿意遵奉这李星云一声殿下,到了现在,朱温都退位了,还何需管他天下群雄,愿意遵奉李唐的也没有几家了。至于那不良帅……哼,这世间恐怕还没有什么能让他感到顾忌。不过李星云私自出走,却着实让本王惊喜。”

李存忍这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跟上去,低声道:“义父的意思是,这李星云与那不良帅并非一条心”

李克用的目光有些玩味,只是道:“只是小事,无需声张。那些看管不利的废物,都杀了吧。”

“喏。”

“对了。”李克用点了点轮椅扶手:“老三可是回来了”

李克用口中的老三,自然就是通文馆的亚圣李嗣昭,李存忍便应道:“三哥确已应召回返太原,不过其人听说大哥在河北受了伤,第一时间去通文馆看大哥了。”

“老大平时不声不响,倒养了一群忠犬。”李克用冷笑了声,声音倒并无太多情绪变化:“近来老六可还老实”

“六哥一向与大哥走的亲近,不过根据殇获得的情报来看,关于巴戈的事情,六哥应该还未告诉给大哥。”

“老六一直都是个聪明人……”

李克用托着下巴,甚有些玩味的思索了下:“写一封诏令,命李存礼动身潞州,任南面行营副都统兼潞州防御使,令南面行营都部署周德威即刻动身晋州,任西路军招讨使,随时准备拱卫太原……后面这条,令殇当面传诏,只讲给周德威一人听便是。”

说完,他才自语似的感慨了一声:“这天下,终究是该交给年轻人了。”

李存忍心下凛然。

南面行营都部署周德威,是晋国老将人物,地位等同梁朝的杨师厚,潞州防御梁朝的兵马近些年一直由他掌握,对于南面行营的影响力不可谓不重,此番调李存礼去潞州,看似给通文馆分润了一大笔兵权,可李存礼在短时间内断然号令不动潞州兵马。

且值得一提的是,周德威与众多军中将领一样,一直都是铁杆的世子党,对于李存勖可谓是鼎立支持。就是因为周德威,曾经甚至还引得李克用对李存勖忌惮不已,连带着对周德威都心生防备,一度想过要罢免周德威的兵权,以免这些军中将领给世子来个蟒袍加身,逼迫他这个老晋王退位。

但现在局势又因巴戈的来信而陡然反转。

李存礼去潞州,不过是纸面统帅,却是实打实的去了李嗣源一臂,且李存礼向来谨小慎微,在关键时刻应当会识时务。

而周德威领用以防备岐国的西路军,目的却是为了拱卫太原。

何意

世子李存勖领东路军正在云州,一月前虽已与漠北和谈,东路军却一时不得回师,故太原看起来并无太多制衡通文馆的绝对力量。

义父这是打算……为世子铺路,肃清朝野

李存忍没有多问,只是匆忙领命离去。

廊下李克用独自一人坐在轮椅上,远眺着天际远处,良久之后,只是莫名冷笑一声。

“本王,忍你很久了。”

——————

云州北,阴山地界之外。

大帐中,述里朵盘踞上位,一面缓饮奶茶,一面淡色道:“听说,梁朝的名将杨师厚已经被萧砚平灭,萧砚又得数万军马。圣主对此如何看待”

大帐左侧,一身漠北戎服的石敬瑭心下一突,却面不改色,只是看向自己的老丈人。

李嗣源的声音道:“萧砚纵得十万兵,与太后又有何干系”

“汝大胆!”侍立在述里朵侧后方的世里奇香大怒,按着腰刀道:“李嗣源,你们所言会献阴山诸部于漠北的事,到现在都没影子,太后允你这一月留下来已是开恩,安敢放肆”

石敬瑭起身赔笑:“世里统领息怒,阴山诸部事关我们晋王的亲族,若要此时就割与漠北,朝中难免沸腾,尚需等待、尚需等待。”

述里朵面色淡淡,搁下杯子,目光却看向李嗣源:“难道本后就在这与你们干等”

李嗣源用不经意的口气道:“不用,太后再等几日,自有结论送来。一并送来的,还有三万石粮料,小小诚意,届时还请太后笑纳。”

世里奇香冷哼一声,显然认为这还差不多。

述里朵倒并无所动,只是道:“五日,五日一过,若再无定论,本后不但要即刻回转漠北,汝二人的脑袋,亦也要带回漠北王庭。”

石敬瑭干笑了下,显然不知如何缓解气氛,而李嗣源竟还能发笑:“杨师厚兵败被擒,梁朝终于为萧砚一家独大,太后这是又转变主意,舍不得下萧砚的船了”

“是又如何”述里朵把玩着茶杯,脸上挂着淡笑:“杨师厚一败,依照萧砚的性子,必会拿捋他虎须的蜀国开刀。萧砚善战,如果他真的忽然拿下蜀国,你们晋国,拿什么和他打本后可不会因为一座虚无缥缈的燕云十六州继续陪你们玩。”

李嗣源大笑,捻着八字须冷笑:“太后莫不是将萧砚看的太厉害了……太后没去过川蜀,莫说蜀地,汉中那地方,都只是一条石窟通地狱,蜀国可不是昔日的河北,不缺重兵,更不乏名将。如果萧砚真有如此胆魄,太后反而需要担心,念那萧砚可别在汉中吃大亏,若不然,前功尽弃,满盘皆输啊。”

石敬瑭看着述里朵的表情隐有几分不快,心下一突,不知这草原上的太后为何方才都没有什么情绪,却因为这番贬低萧砚的话而动了杀气,急忙出声补救,却竟然是给萧砚说好话:“梁朝宋王可称名将,纵有危险,或也能做到全身而退。”

“常胜者,未必能承受一败啊。”李嗣源却满不在乎,哈哈发笑。

述里朵沉默思忖了会,点了点头:“五日,五日一过,本后只要阴山,若不然,请圣主拿头来换。”

说完,她便已离席而去,半点不给李嗣源回话的机会。

石敬瑭有些忧虑的模样,看着李嗣源:“泰山大人……这……唉!”

“怕什么。”

李嗣源笑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颗首级,她还没机会取。”

说着,他目光投放在上首悬挂的一张地图上,落在雁门二字间,倏的冷笑:“自有人替我们解决麻烦。”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