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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福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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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福能

————宣威城外校场,山巅之上

“半月前,福能携鲜于氏入褚州,古剑庄六名剑种不敌,一柱香即败,福能厚赠重礼,携古剑庄主之女党氏而走。”

“旬日前,福能携二女入章州,白水郭家大开中门,礼迎而入。福能于郭家讲法半日,厚赠重礼,携郭氏而走。”

“九日前,福能携三女入荣州,安云佘家不敢挡,礼送嫡女而出。福能厚赠重礼,携佘氏而走。”

“八日前,福能携四女入.”

“两日前,福能携七女入维州,熟羌一脉杰布氏族长马乌尔携三名真修相战,不敌、族内五六百修死伤大半。杰布氏族诛,于维州除名。实管维州的云水宗闻讯不管,任福能携马乌尔妻刘氏而走。”

关于福能的军报就此戛然而止,费伯风将手中灵帛一收,呈于钧天禽与费南応相看。

前者这才发现今日与过往时候有些不同,涉及这等秘辛要害事情,费六婆婆这歙山堂中资历最深的假丹居然不在。

钧天禽对这灵帛军报无甚兴趣,只是开口冷笑:

“腾文府两仪宗、博州鲜于家、堂州云水宗,好歹也是山南道有些名头的金丹门户,如今竟连演都不演了。就这么任一释修小辈在头顶作威作福,他们羞是不羞”

费伯风亦敢掺言:“福能当也是有分寸的,若不然以本应寺作风,那只打杀得一个杰布氏难为他在恁般短的时候还能寻得到当年玄月门遗落在外的明妃信物,还寻得到刘氏这样契合的备选之人。”

费南応从费伯风手中将灵帛仔细一观,或是觉得后者所言于大局无碍,于是不接他话,只应钧天禽先前所言:“毕竟那福能是得过摘星楼准允的,他们当也不怎么敢拦阻福能。不然这护寺堪布在博州时候,当也没有那般容易就带走鲜于氏。

钧天禽接着冷声言道:“是啊,一个疏宗所出的女儿罢了,鲜于家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又何消因此恶了福能这般前途远大的人物

他格列是威震仙朝的顶尖释修不假,可遣门下弟子来了山南道,都晓得与摘星楼主打声招呼,却吝得言给我们费家一字一语.

如此这般,这袁氏,老祖我可就不能交出去了。

左右现在南安伯已成了上品金丹,依着他家与先帝和澜梦宫主立下的血誓,本应寺元婴照旧不得东进传法。

那老祖我又有什么怕头!

那些结不得婴的废物淫僧来了正好,看老祖怎么把他们金丹抠出来、去龙虎宗换些上好灵药来给阿弟续些寿命。”

费南応看上去倒无有被这老鸟的豪情感染许多,只是开口又言:“老祖,这福能过往几乎是一日一州赶来,可见急切之心,咱们还是需得早做准备。”

“他若不这般,哪显得出他这大宗弟子的超然之处,哪能给得我们选出的九名小辈兵临城下的急迫之感”

钧天禽又发嗤笑,继而言道:“他这般连战连捷,本来正是士气如虹的时候,怎不一鼓作气来寻云角州廷麻烦,反还三日未现真身影藏”

“不是在疗伤,便就是在养精蓄锐了。”费伯风在旁接话道。

费南応也跟着言道:“但愿那九个小辈也能如你一般聪慧,若他们都能看得清楚,福能这攻心之计,便就被败坏了大半。”

言过之后又叹一声,心想着若是费伯风、费仲云的年岁再轻个十年八载,这场胜算当就又能涨上一成了。

钧天禽又何尝不再叹息,只在心头念道:“罢了,不消多想。这二十七道中不晓得有多少老不死正潜在暗处,想要坏格列那老东西的事呢!

便是那福能小儿真将袁氏从云角州廷中劫走了,怕也回不得雪山道中,多半要陨在哪个乡卡卡里头烂掉。

只是匡琉南安伯年轻气盛、最好脸面,也不晓得他回来过后会不会迁怒于老祖我.这小儿若是真从外海那位身上学来了好大本事,老祖我还真有些惧他.”

“老祖老祖”

“何事”被费南応呼声勾回来的钧天禽有些不满,前者指了指天色,恭声言道:“咱们该去布阵了。”

“唔,走吧,老祖我只看着你选出来那些歪瓜裂枣便就心忧。”

————

校场之中蒋青与康大宝正聚在一处,前者未有如康大掌门事前所想那般兴奋,反而换做肃色,细声问道:“大师兄,你以为此番我们各落得几阵”

康大宝先不理自家师弟,而是翻出来一个华贵的五彩食盒,里头盛着几屉精致小菜,皆是出行前费疏荷跟着霍樱所教所做。

先用这粗笨的手指头将小屉一一抽开,再将这用材不菲、卖相尚好的小菜挨个尝过,康大宝嘴角微翘,却是未生出什么惊喜来。

可见这费家贵女庖厨本事显然算不得好,菜里味道却是远不如她那倾国容貌勾人。更不晓得贴合食客心意,偌大食盒里头,便连个肘子都未盛得一个。

但康大掌门却亦是面生喜意,几难停下手中竹箸。

直到身侧蒋青急声催他,他方才有些不耐地应过一声:“不晓得,我们自己又定不得的事情,何须烦恼”

“大师兄,那可是本应寺的护寺堪布,几能当得摘星楼道子的人物!”

康大掌门手中竹箸一顿,看着蒋青那急切神情一愣:“足有多少年未见得小三子这般兴奋的场景了”

他一时未来得及接蒋青的话,场中却有旁人凑过来拱手攀谈:

“康掌门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临战之前,还有能有心思小酌品谈,确是我辈中难得的高洁人物,令人好生钦慕。”

康大掌门久不出门,只觉这好听话确是听了不少,见了来人起身作揖:“重明宗康大宝,见过杨道友。”

“见过二位道友。”杨无畏显是个交游广阔的性子,待人甚是亲切、无有丝毫的世家架子。

要知道,叶州杨家便算拆成了嫡庶两脉,但杨家嫡脉照旧存有杨宝山、杨勇成两名上修坐镇,亦是正经的边郡巨室。

杨无畏身为这样的门户中能够挑大梁、顶门立户的子弟,身上却无一丝跋扈味道,也是少见。

康大宝与蒋青一道请杨无畏席地坐了,前者刚要换酒,即就被杨无畏拉住手腕:“康掌门何消客气”

康大宝连道不妥:“如何好使道友吃这残酒。”

杨无畏却是豪迈言道:“酒非好物,贵乎良朋。康掌门不要在下饮这酒,岂不是未有把杨某人当朋友么。”

蒋青虽觉得杨无畏言的有理,但还是想帮着自家师兄劝过一声,孰料杨无畏却是夺过酒尊,仰头大口饮了一通,朗声大笑过后不久,却就微微变色。

“好啧,康掌门怕是太简朴了些.”

他这违心之话言到一半,确是难说出口,苦笑一阵,难掩尴尬,康、蒋二人亦笑。

蒋青心头窃笑:“我家百艺楼蔡客卿所酿的灵酒便宜是便宜、入阶是入阶,但若说这滋味儿么.反正除了向来克己奉公的大师兄,想来世上也少有筑基真修能喝得下去。”

兄弟二人当即换了尊好酒出来,三个青铜爵迎来送往地撞响了一阵,三人关系也变得热络了不少。

杨无畏显是个不消人引、即有话说的性子,放下酒爵过后,便就率先开口:“事前我听得贤昆仲在言谈轮战顺序之事,不知现下杨某不请自来过后,二位道友可还议得”

康大宝拂手只笑:“杨道友言重了,想来此事自有各位前辈定夺,我兄弟二人不过是说些戏言罢了,又何谈议得议不得”

“既是戏言,那在下便就斗胆抛砖引玉一番了。”

蒋青显是对这杨无畏印象也是颇好,向来寡言的他甚至还接口言道:“正要恭听道友高见。”

杨无畏俛首示谦,继而言道:“杨某闻得此僚日前在博州时候,用了一钵一瓶、一珠一莲四样极品灵器。前两者为护持之具、后两者为攻伐之器。每一样皆是不可小觑,稍有闪失,就要吃得大亏。”

这消息康大宝自也听过,只听他言:“道友所言甚是,听闻此僚除了在博州时候有过这四器同出时候,其余七处地方,皆是只出了一二样灵器,不消全力,便就大获全胜,压得对面修士尽都咸服。”

杨无畏亦赞同道:“博州鲜于家到底是咱们山南道自摘星楼下的‘三管’之一,能与两仪宗、云水宗这两家并驾齐驱,自有道理才是。

纵算只是虚应故事,也远不是褚州古剑庄这般在百年前才出得首位金丹的门户能比的。是以,在下以为,那福能小儿过往几场之中,只有这一回值得言谈。”

“鲜于家门客蓝明,晋为后期修士已逾百年,能御六样灵器以为圆满。居头阵,破不得福能小儿纳海冰髓钵,狼狈归阵。”

“鲜于家庶长修火行道法,筑基巅峰修为,在博州地方颇有威名,居二阵,火法颇得精要,破纳海冰髓钵法光,迫得净业甘灵瓶现出,二器合一,威能更甚,鲜于家庶长难破,汗颜而归。

三阵庶次、四阵嫡长、五阵嫡次、六阵庶五,于鲜于家辖下各家皆有名望,却皆破不得这加持过后的一钵一瓶。

直等到七阵,出身中州白马山外门的门客肖云,以宙阶下品功法猛虎禅杖功横空出世,才算破了福能小儿的两样护持之具。”

说到此处,杨无畏语气一顿,变得低沉许多:“即便如此,这肖云亦是数息即败,只逼出了那福能的业火诸邪珠匆匆一现。

八阵鲜于固乃鲜于家旁支,不录宗碟,以符宝破了两重灵器玄光,再以小成境的宙阶下品炼体之法《牛魔现世决》压下场中业火,终迫得福能再出血叶摧山莲。不过随着此器一现,哪怕鲜于固再是怎么用命,亦是败下阵来。”

过后杨无畏又是唏嘘:“末阵嫡三鲜于光,确不愧是鲜于家最为出众的弟子之一。鲜于家与福能所战的盏茶时间里头,足有三一之数是鲜于光抗下的。可惜呐”

康大宝听得好奇,试探问道:“敢问道友,可曾见得过鲜于光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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