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蝴蝶和狮子(1/2)
其实就连沈霜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就像刚对世界有了好奇,探出头去观察的白鸟,猝不及防被风雨打湿了干净的羽翼,从而开始更恐惧,更警惕外面的世界。
沈霜见很不安,和这个世界完全脱轨,完全无关的不安席卷着他,让他急切的寻求着一个宁静安全的港湾,让他能够停靠的蜷缩起来。
“害怕?”沈斯闲捧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眼,才发现沈霜见在颤抖。“你在发抖?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斯闲无法想象,在他不知道地方,到底是谁对沈霜见做了什么,才会当一向把靠冷漠把自己包裹的很好的沈霜见吓成这个样子。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斯闲握住他的手才发现,沈霜见的手简直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还是对你说了什么?”
沈斯闲急切的追问,不给沈霜见一点反应和思索的机会,叫他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有人,和我说了很过分的话……”
沈霜见不自觉想要咬住自己的指节,可被沈斯闲握着,他又动不了,只能干巴巴的继续说:“她说的很过分,我后来懂了,又很害怕,很厌恶,可我说不出口。”
沈霜见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组织语言,才能把那些他前半生连听都没听过的污秽字眼说给沈斯闲听。
“她说,她说所有人…都想……”
沈霜见的声音很快就被沈斯闲把他抱进怀里的动作打断了。
沈斯闲搂着怀里仍旧在颤抖的细弱身体,心里是不断翻腾的怒火,和密密麻麻的酸涩心疼。
“别说了。”
沈斯闲几乎能猜到那后半句话到底是什么,也正是如此,他才会恨到想把那个人找出来,剁碎喂狗。
沈霜见怎么能承受那样的污言秽语。
怎么有人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样作践沈霜见。
“不要相信这些话,这些都是假的,是骗你的,你很安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沈斯闲轻轻按着他的头,在冰冷而柔顺的发间来回抚摸。
他不需要让沈霜见意识到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冰冷残酷,多么恶劣不堪,也不需要沈霜见学会怎么保护自己,学会怎么把这些污言秽语屏蔽刨除。
他可以永远柔软,永远脆弱。
因为沈斯闲会竖起高墙,把这世上的所有人囚禁在他为沈霜见而建造的奥斯维辛。
所有想攀越的人,都应该被推下去,重重的,被碾烂成一滩肉泥。
“是我的错。”
沈斯闲沉重的合上眼,随着沈霜见的每一次颤抖,都会无边际的升起阵阵悔恨。
如果一切都可以早一点,如果他没有想那么多,如果他把沈霜见保护的很好,那他就不会经历现在这些。
明明他就是一把现成的,悬在沈霜见身后的宝剑,可因为他的藏起锋芒,因为他的从不出鞘。
宝剑成了钝剑,警告成了默许,等到他茫然回首时,城墙已破,满目疮痍。
所以他只能重新修补被飓风摧毁到破破烂烂的小世界,以成倍的声势,再去向世人宣告宝剑的锋芒。
“节目我们不录了,我会让那些人全都滚的远远的,等过两天,我带你去国外的小岛散心,我给你请最好的医生,买最贵的珠宝,你喜欢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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