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胆儿真大!(1/2)
江暮秋整理完所有账册,还要把它们归类重新放好。
这些都是裴氏交代他的,晚些时候还要核查一遍。
作为正室夫郎,看账管家是基础。既然决定接纳这个女婿,就要把人调教起来,日后后宅走动、出门赴宴,不能让人笑话。
有前世的经验,他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听到动静时,扭头便是宋观澜吐血的模样。
比头脑更先反应过来的是身体,修长如玉的手迅速捡起药瓶,倒出一颗递到她唇边:“是要吃这个吗?”
宋观澜低头,唇瓣从他掌心含起药丸,合着血水吞服。
静待好一会,灰白的脸色缓缓恢复正常,江暮秋顺着她的脊背安抚:“不是已经解毒了吗?怎么还会吐血?”
“我身体向来不好,应当是余毒作祟。”她又咳两声,带着鼻音:“满嘴血腥味,好秋郎,给我拿些蜜饯糕点来吧。”
江暮秋看了看丛青,一步三回头:“您真的没事?”
“我没事,我在这等你。”
门外脚步声渐远,丛青差点跪在地上。
“娘子,早知您把自己的身体当作儿戏,属下肯定不会替您寻药!”
大司马的独苗出事,她万死难逃其咎!
宋观澜叹气,穿来几天,吐血三回,除了第一次是江暮秋砸的,后面两回都是自己动的手脚。
把脉之前,她服下丛青找来的毒药,所以詹清书诊的脉象和汪大夫不同,开出来的药方自然也不一样。
“这是最后一次。”
疑心如蚁穴,可溃千里之堤。
她用自己的性命启开一条缝,后面怎么做,端看宋母如何选择。
“不过这些药你是哪弄来的?居然真能按照我的要求配出来。”
不同的毒药,相似的解药,偏偏主药还得彼此相克,研制这些药的人可不简单。
丛青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倒想起另一件事:“之前派去族地的侍卫回来了,族谱记载,名叫宋玥的族人有两个,一个年过六旬,一个刚刚出生,不满五个月。”
年纪对不上,宋玥根本不是宋氏族人!
猜测成真,宋观澜却高兴不起来。
自己没死,宋玥没机会继承宋家,所以没以宋氏族人的身份出现。
同时意味着如果女主换个名字,即使两人面对面,宋观澜也认不出她。
敌暗我明,反而麻烦。
急促的脚步声靠近,来人隔着门窗唤道:“娘子,皇城司的人来了,说要见您!”
丛青做贼心虚,她听过皇城司的威名,名字跟“皇”沾边,行事却如同鬣狗,被她们盯上,没咬下一块肉绝不松口!
无论是燕小金遇刺,还是前朝余孽重现,都归皇城司管。
宋观澜被刺客误伤,皇城司必定会前来探查,因为她一直昏迷才拖到今天上门。
衣服上沾着血,她重新换了一套,命丛青在院里待着,独自前往前厅。
半路遇到捧着蜜饯和糖果子的江暮秋,随手捏了一个扔进嘴里:“好吃!”
“妻主,皇城司那边——唔”
软韧的蜜饯抵在齿间,他惊讶地睁大眼。
宋观澜展眉:“问几句话而已,我身体扛得住,不用担心。”
她逐渐远去,衣袖飘飘,看不出半炷香前呕血的狼狈模样。
盼绿在他唇边捧着帕子:“唉,娘子待您虽好,却不知您吃不得酸。”
打小被柳氏苛待,吃不饱肚子,时间久了,肠胃碰到酸的就会反胃。
少年没有如他所想的吐出来,舌尖一卷,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哪里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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