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那人是谁?(1/2)
盼绿听到动静,见江暮秋里衣染血,下意识看宋观澜的反应。
隔着屏风,什么都没看到,心下可惜。
他知道郎君的打算,早日圆房,孕育子嗣,为自己谋个前程。
今夜,盼绿打发了院里伺候的侍奴,亲自守在门外,就是担心有人坏了郎君好事。他信心满满,却漏算了癸水,偏偏还当着娘子的面弄脏了里衣。
这下只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惹得娘子不喜。
胡思乱想着,盼绿瞥了一眼江暮秋的脸色,心底一跳,忙低下头为他去拿新的衣衫。
主仆二人静悄悄的,却有无声的尴尬与窒息渐渐蔓延。
宋观澜盘腿坐起,单手撑着下巴。
在性别特性没有完全显露出来之前,宋观澜对于女尊世界的理解暂时停留在女性地位的尊崇上。
但这忽然出现的癸水真切地冲击了她的世界观。
她开始正视江暮秋,不是看待优秀下属的眼神,而是看待一种陌生的存在,带着新奇与探索欲。
轻咳一声,屏风那头立刻没了动静。
宋观澜踩着鞋靠近,二人屏息以待。
“你,还好吗?”
江暮秋嗓子发紧,刚换上的里衣微凉,贴着肌肤令他止不住发颤:“侍身无事。”
那人没再说什么,只听脚步渐远,接着房门开合,房内只剩主仆二人。
江暮秋身影一晃险些摔在地上,死死咬着下唇,他分明是冷的,额头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腰腹绞痛还在其次,一个男子在女子面前流出那等秽物才是真的令人羞愤难堪。
她必定觉得晦气才匆忙出去的。
她嫌弃他。
盼绿扶着他的胳膊,心疼道:“郎君,世上女子都是如此,娘子已经走远,奴扶您去净室清理。”
他轻轻点头,不忘吩咐开窗通风,免得留下血腥味。
出了房门,平日人来人往的院子居然空无一人。
趁着月色,宋观澜直奔院门,丛青正倚着门口大树打盹,见她来了连忙跪下告罪:“值班懈怠,属下该死!”
“快起来,我有事问你,你可曾见过男子——”
此事涉及私隐,那人脸皮薄,她若贸然问出口,恐怕又得气的吃不下饭,再说丛青不像是了解男子生理知识的样子。
斟酌一番,只好按着现代女生的暖宫思路交待下去。
丛青经过方才一遭已经清醒,认真记下宋观澜的话,忽然听话音一转:“丛青,你有没有见过有孕的男子啊?”
娘子满眼好奇,她老实回答:“孕夫娇贵,鲜少出门,属下常年待在府内,只在邻家哥哥孕期回门见过一次,娘子怎么问这个?”
说着想起什么,狠狠拍了下嘴:“属下不会说话,您与郎君妻夫情深,属下也盼望着小主子早日诞生!”
后面丛青说什么宋观澜已经听不进去了。
孕夫,好陌生的知识点。
“居然是真的……”
她喃喃自语,一副出神模样。
丛青一头雾水:“娘子?您怎么了?”
“我没事,你去办吧。”
宋观澜沿路往回走,默默琢磨男子生育的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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