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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备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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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那个苏心言,在你眼里还是精英喽?”

“绝对的精英,放在他们那里简直是浪费我一定想个办法把她,不,是一定把她变成咱们的人。”

“这种事情,你直接上一封申请,一小时之内就完事了。”对方觉得麻烦,按照他们的能力,这种事情最有效地解决办法不就是这个样子嘛?

“你知道,送孩子上学读,和孩子自己求学读,动力是不一样的。”岳天伸了个懒腰,“那样子过来的苏心言还打不到我想要的要求,而且,她现在也达不到我们的要求。我会让她很和逻辑,也很合规矩要求的过来的,毕竟这么好的刀留给那些家伙实在是暴殄天物!”岳天忍不住摇了摇头,好像对什么事情很失望的样子。

“你觉得到时候他们会不会不肯放人?”这是一个很和逻辑也很忧伤的问题,好不容易祝早出来的绝世好剑,自己不仅不能用,还被别人拿过来对付自己,这种搬石头砸脚,赔夫人折兵的事情实在是让人想要担忧一下。

“这种愚蠢的事情你觉得会发生在我身上吗?而且他们现在已经不会再重用苏心言了不是吗?”

“你以为这是托谁的福?”

“如果他们知道了苏心言的重要性还有苏心言的潜力,大概会气的半死,心痛到吐血,不过还是不会再重用的,最多就是让这把刀没有诞生就尘封起来,不再展露锋芒,或者,在苏心言对他们造成损失之前,提前主动清理掉她。”岳天说话的状态就不像是在讨论一个人的生死和下场,他的语言里只有单纯的立场和利益,苏心言只是影响利益的一个因素,就好像是一个数据或者物件,对岳天来说似乎没有什么情感:“他们不会再重用苏心言的,现在除了我以外,基本上没有会接待能接待她的地方了,或许,会有什么杂七杂的存在提出邀请,但是,去那里对于苏心言的意义并不大,苏心言现在最需要的只有我能够给予,为了形成这个局面,我可是用了快一年的时间。”

“那我是不是还要佩服一下你的专业性啊!”

“我在这里的工作之一不就是这个。而且,很快其他地方也会有监视我的,帝都的,皇城的,君池的,仙郡的,要是这样子一个一个把它们都策反过来,还真是累啊。”岳天毫无顾忌的说着,大脑里好像就没有考虑到自己刚才说的那几个都是怎样可怕而且危险的存在。

“你口气还不小,小心撑死了。”

“我可是一直都在养精蓄锐啊!为了迎接未知的战争。”

“我看你好像没有那么累啊,你昨天真的是出鞘了吗?”

“那可是很累的,我昨天要是没有出鞘,那几个异能打手你帮我解决他啊?”

“我不怂他们。”对方很无赖的说,和异能者进行交战这可是他的基本工作,岳天觉得自己刚才的嘲讽实在是没有什么杀伤力,不过也找不出来什么话题了:“我这回可以说是和那些人彻底的决裂了。现在大家基本上是要打明牌,就是不知道相互之间还能给出来什么惊喜了。”

“主要还是你小子的身份实在是有一点太显眼了,又是东岳家,又是门厅,还有那么几个出名的身份,我觉得你能这么隐藏这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我只祈祷,别被暗杀掉就可以了。”岳天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再认真的说,话题戛然而止,周边突然安静了下来,岳天独自一个人望着旧南区的那一角,然后离开天台,上课之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教室。

今天是星期五,岳天看看时间,九月四号,时间过得很慢,这对岳天是一件好事。

“哎哎哎!天儿!星期五了,晴影是不是回来了!”宋浩欢见岳天终于不睡觉了,马上就凑过来开始聊天。

“明天早上十点到车站,要去东区接她。”岳天回答的有气无力,但是说话的语气忍不住人温和了下来,明天就要接那个小公主回家了。

“这个状态,没问题吧,能不能照顾好晴影啊!”宋浩欢提出来质疑,这种话里有话的状态,岳天才懒得和他多计较些什么:“放心,到时候,清河会帮我的,你让我今天好好的养精蓄锐,从今天放学,一直到我送晴影离开,你们谁都别过来烦我啊!”

“岳天他是这样说的。”陈天波一边吃着盖浇饭,一边说:“出鞘对他的伤害有点大,明天晴影回来。”

“就是那个小丫头?从路家被赶出来,一直被东岳家收养的,路晴影?”要玉峰说话的时候,试图去抢陈天波碗里的那块烧肉,可惜没有成功。

“不是东岳家收养,只是岳天他们家收养,或者说,是岳天在收养。”

“我一直没理明白这之间的关系了!不过,这货女朋友还没有,就先养了一个女儿啦?”

“是妹妹!”陈信毅手里的筷子直接敲向要玉峰的手背,要玉峰很灵巧的迅速收回手,目光又看看王蒙杰的餐盘,然后一边试探的动动筷子,一边说:“这反正都差不多,那小子也是有能耐,我可养不起!”

“路晴影,怎么说呢,这孩子还是挺可怜的……”

“我从来就没有听岳天跟我完整的讲过当初都发生了什么,就只知道,那孩子好像是路家裁决出来的一个牺牲品,不过岳天干嘛要管这种事情啊?”要玉峰被揍了一记手刀,终于是老实的吃自己碗里的饭了。

“这个,我和蒙杰各知道一点。不过不全。”陈信毅收回手:“你们想听的话,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

“我要听我要听!快讲快讲!”要玉峰立刻就催促起来。

“你知道好几年前吗,有一个被称为白音的血案吗?”陈信毅脸上产出一种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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