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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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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年末岁尾,照浩气盟里的规矩,封赏进阶之类的大事都是在腊月里开始经办,路承理所应当的升至了武林天骄一阶,林瑾随后升至辅道天丞,正月一过林瑾就顶替路承回去镇守南屏山,而冷泽的调令却是去往下路的苍山洱海。

路承没回盟里,琐碎的事务都是差人去办的,他一直待在卧龙坡,每日卧房正厅来回跑,江芜精神稍好一点的时候他往卧房里加了一个屏风隔音,有什么事就在屏风前头谈,处理完之后绕过屏风就能回到江芜身边。

路承再也没敢对江芜说一句重话,连同在江芜面前也不敢再高声说话,受他差使的那些人都松了一口气,路承用了十余天才完全恢复原样,郁结于心的后怕与疼惜到底是随着江芜逐渐好转而消减干净。

江芜那日也没同他计较,只是事后又断断续续的低烧了几日,路承既心疼又后悔的守着他,心里巴不得江芜训他打他一顿,低烧过后江芜的情况就逐日转好,伤口上的厚痂慢慢脱落,红肿发炎的地方都趋于原样,内里受损的腹脏需要漫长的恢复时间,但临近除夕的时候江芜好歹算是能正常起居生活了。

路承发火的后果是江芜更安静了一些,他每日自己想着喝药休息,对身体更上心了几分,夜里也不再等他忙完,而是借着安神的药物早早入眠,路承笨拙的纠结了数日江芜也没太跟他亲昵,每日只是单纯的亲吻或者拥抱,旁得行径一概没有,路承心疼他这回伤得太重,压根就没往别处想过,但凡江芜身体不出问题,让他憋一年他都心甘情愿。

可是确实是有什么不对,江芜安静的过分了,也很少再跟冷泽或者江漓聊天,连巫情跟林瑾在内他都不再像以前那么亲近了,除去路承之外他几乎不再跟其他人说话,整日都待在房里不出去。

路承觉得自己那番话把江芜伤到了,他明白道理,也知道江芜跟他身边人关系好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给他铺路,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给江芜赔礼,他把那番话回想了很多次,每想起一会都想给自己一巴掌,江芜满心都是为了他,护别人也好要留那个孩子也好,说到底只是不想让他背负上因为私情而胡作非为的骂名。

江芜心知肚明自己并不能陪路承一辈子,有一天他若是不在了,只有路承的身边人能护住他不让他歇斯底里的发疯,江芜不希望自己的死亡会影响路承的以后,他希望他死后路承能长命百岁,也希望路承的挚友们能陪着路承走完他不能陪的那段路。

自打路承发过火之后,江芜就真的很少再跟外人交流,路承故意训过身边的护卫,他一边跟护卫使眼色一边想看江芜的态度,而江芜始终都待在屋里的床上,透过屏风能看到他轻晃的身形,明明是想出来劝,但又生生忍住了。

路承心焦又后悔,他当时气极了口无遮拦,却不曾想江芜竟然真的把他的话当了真,腊月二十六那天巫情跟林瑾要去成都,特意来问江芜去不去,开战之前路承就想着带他去成都转转,后来战事一忙就抛在了脑后,江芜自然是不去的,虽说是真的想去也未答应。

路承见他这样心里简直拧着疼,他替江芜装好了钱袋又给他裹上厚实的披风,还特意写了一纸单子,上头满是各式各样的零嘴和小玩意,他主动让江芜同巫情他们出去散心,甚至还将他一路抱上了马车。

巫情他们在成都订了酒家,两个姑娘订了不少新衣和饰物,若要全部做完确实是需要点时间,江芜也被撺掇着买了些东西,路承的饷银统统上交到了他这,他手头很宽裕,想着是给路承买年货和新衣也就没含糊,路承派人给他传了口信让他安心去玩,即便如此江芜也还是早早置办好东西,一个人提早赶了回来。

三十的晚上据点里自然是摆了宴,巫情跟林瑾故意躲清闲不肯帮着忙活,夜幕降临的时候才带着大包小卷的回来直接蹭饭,管事那日从路承的住处回去就病重难起,据点里只能路承一人亲自操办,他忙活了大半日也没回去卧房,江芜刚见好,不能饮酒也不能折腾,他想陪着江芜单独守岁,所以开席之后匆匆糊弄着饮了几杯酒就先回去了。

路承急匆匆的往屋里走,飘飘洒洒的雪花沐着皎白的月光沾了他满身,进院的时候屋里没有光亮,路承心里咯噔一声还以为江芜哪不舒服所以才没点灯,他跑进院里急三火四的推门,刚要往屋里冲便被江芜叫住了。

路承的视力很好,因为习武所以即便是夜里也比常人看得清,江芜跪坐在床上,唤他承儿的音调有些发抖,细心去听的话不难发现夹杂在其中的细微又沙哑的颤音,他脚步一顿依言关上了屋门,屋里的屏风刚撤走,他慢步走到桌边,拿起火折子将烛火引燃。

喜烛的光晕将房里的陈设照亮,艳丽又温暖的红色占据了他大半的视野,路承这辈子见过太多大风大浪,可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瞠目结舌的完全傻掉,房里的摆设全都换了,从垂下的床帘到江芜身下的床褥,入眼之处都是清一色的艳红。

连同江芜的衣服也是明红,路承傻呵呵的被烧尽的火折子烫了手,他打了个激灵立马将手里的灰烬拍掉然后径直蹿到了床边,凑近去看会发现江芜连发饰都换了,如缎的墨发被金钗挽起一半,金钗是新嫁娘惯用的款式,不过样式要简单不少,上头的累赘也没有太多,细长的流苏随着他仰头的动作轻晃一阵,发出极轻的响声。

“师父……师父……”路承屈膝上床稳住身形,他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尖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身体的动作永远都快于思维,他吻上江芜的薄唇,双手就势圈住他的细腰死死搂着,胸口里拳头大小的血肉跳得几乎要尽数炸开。

唇齿间的纠缠透着一股子腻人的甘甜,路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用手去摸,江芜用了少许女孩子家的脂粉,因为重伤而苍白的面颊被遮掩了不少,淡色的胭脂和唇脂恰到好处的掩去了他的病气。

床头放了两杯酒,江芜从布置好屋里之后就早已开始紧张,眼下根本连话都说不利索,他也就放弃了言语,趁着路承再次愣神的功夫他拿起了备好的酒盏,细瘦的指节拿稳了酒杯,红衣乌发的男人看上去比女子还艳丽三分,江芜抓着路承的手腕将小臂绕过去,白瓷杯沿贴上了染过水红的双唇,路承脑子嗡得一声差点红了眼圈。

交杯酒饮尽,路承急得差点把自己呛到,他喝完又去抢江芜嘴里的,酒杯落到地上的厚毯里打了个转,路承扣牢了怀中人的腰身,舌头闯进他口中一滴不漏的将他的酒卷回了自己嘴里,亲吻没有收敛的意思,江芜还没张口说他坏规矩就被摸上了腰身。

喜服被从中撕开,完完全全是撕扯的动作,布料崩裂的声音清晰入耳,江芜耳根一红即便已经做过心理建设也还是偏过头去闭紧了眼睛,红色绸缎包裹着他单薄的胸口,突兀狰狞的伤痕被绣着莲花的肚兜掩住,不见半点痕迹。

路承眼底发红,方才就已经热血贲张的心火又被浇上了一捧热油,他用发颤的指尖隔着软绸轻轻摩挲了几下,光滑冰凉的面料将他的温度传递给了江芜,衣襟再往下扯三分露出本应露出亵裤的腰际,然而事实上却什么都没有。

江芜下身赤裸,只有上身穿戴整齐,白净的大腿从艳红的布料中暴露出来,半硬的器官被肚兜遮去小半,轮廓清晰的东西随着路承的抚慰涨了几分,很快便将肚兜下头撑起了几分,路承着魔似的将怀中人摩挲了数下,他抚上江芜的脊背去感受光裸平滑的肌肤,颈间和腰上的带子横在苍白的皮肤上,极显淫靡艳丽。

江芜羞得脑海里混沌一片,他想让路承开心一些,这些日子事情不断,路承忙着军务还要忙着照看他,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压抑万分,他从没有生过路承的气,难得能有一个安稳的佳节,他无论如何也想让路承过得舒服一点。

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一场明媒正娶,路承的身世,他自己的身份,他们能像现在这般厮守在一起已经是上天眷顾,江芜从前没想过自己会主动走出这一步,他前些日去成都,在街头看见喜轿上走下来的姑娘和欢喜迎亲的青年,他站在路边看了许久,巫情还逗他是不是觉得眼热。

他想让路承也能感觉到那份喜悦,所以就真的去筹备了要用的东西,林瑾跟巫情被他的决定惊了一下,但都兴高采烈的帮着他忙活,金钗和喜服都是林瑾替他置办的,至于贴身的肚兜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巫情的鬼主意。

含糊的呻吟声溢出少许,江芜跪坐在床上两腿发抖,眼眸中的温柔换成流转春色,他贴上路承的面颊主动将自己送出去,单薄的胸口微微挺起,藏在肚兜下的两个乳粒蹭到了路承的衣料,江芜腰间发软,被抚上臀肉的时候差点羞耻的连眼泪都落下来,“承……承儿……别摸……别摸了……来做……呜——呜……”

后穴里含着一根逼真的玉势,上头涂了润滑的脂膏,应该已经被含了一会,融化的膏体变成湿润的水珠,从穴口开始流满了股间,路承呼吸一滞手指蹭着被撑开的穴口直接没入,江芜疼得身形一晃紧接着呜咽出声,虽然被扩张的过分但也很快尝到了乐趣。

“师父……谁给你出的主意?是你自己想的吗?”手指蓄意蹭着被玉势撑软的穴肉缓缓勾动,已经被塞满的穴口被迫含住了带着枪茧的指节,每一动都能引得后穴水声连连,路承咬上了男人快要滴血的耳垂,犬牙叼着小巧肉粒狠狠一咬,穿戴整齐的上身隔着软绸蓄意蹭过了他的胸口。

江芜腿根紧绷打颤,他跟路承许久未做了,蛊虫又被压制的很好,后穴想要适应情事就得先做好前戏,亲昵的时间一长路承必然会纠结他的伤,他不想在这些事上耽误工夫,所以即便羞耻万分也自己先动手收拾了利索。

后穴陆续溢出粘腻的汁液,江芜露出来的皮肤红了大半,他半合着眼眸轻声应了路承的猜想,单薄的身子因为情欲的缘故而打了个晃,平滑细嫩的腿根被沾了汁液的手掌抚上掰开,瘦削的胸口被青年的大手裹住揉搓,乳粒被肚兜蹭得发涨。

玉势被抽离出去,已经完全软化的穴口一缩一缩的等待着侵犯的行径,江芜眸中泛泪,含着异物许久的后穴早就经不起撩拨,路承按了他的肩头俯身上来,拿过枕头垫在他腰后,手上分开他腿根将他彻底抱进怀里,跟腿间紧贴的性器将裤子撑出一个显眼之极的小帐篷。

路承燥得厉害,他心口似火烧一样难以克制,浑身的气血都往下涌,腿间硬物似铁杵一样站直肿胀,他贴着江芜的耳廓呼出一口热气,身下人的肌肤平整光滑,手抚上去的滋味欲罢不能,路承燥得眼睛发红,裤子褪去之后尺寸傲人的性器急不可耐的弹在江芜腿间颤了两颤,“师父,你还给我下药了?”

交杯酒里放了一捻催情的药粉,江芜想让路承肆意宣泄一晚上,不愿他因为担心或者怜惜而束手束脚,肚兜沾了身上渗出的薄汗因而变得更紧了几分,两颗圆润的乳首将料子撑出小巧轮廓,江芜下身被垫高,粘腻的汁液很快就沾满了腿根,他红着眼角点了点头,细瘦的小腿被路承捞去盘在了腰上,半张的后穴终究是被性器一寸寸的破开没入。

“呜——呜……承儿……承儿……哼嗯——!烫……烫……慢些……啊……”玉势与路承的真东西没有半分可比性,无论是粗细还是温度,穴肉被完全撑开抹平,入口细小的褶皱消失不见,水润的软肉被撑得不留缝隙,路承捞着他的膝弯挺胯一撞,肿胀的伞头挤开内里穴肉死死的嵌到了接近腺体的深度。

江芜本能的弓起了身子,肩头乱颤了一阵还是被路承按牢压平,玉势温凉,含了许久也没多少热度,路承那根东西却炙热的骇人,江芜惨兮兮的哀叫出声,一半是被烫得,一半是被顶得,泪珠沿着眼角滑落几颗,路承捏住他的腰身一扣一箍,性器丝毫不留情面的直直凿进了最里。

软肉被破开的动静似乎都能被听到,江芜脚趾蜷起腿根发抖,平坦的小腹被肉刃撑出模糊的轮廓,他下身湿的厉害,不消片刻就将路承的耻毛和腿间的衣服被褥尽数沾湿弄脏,脂膏融化的汁液混着身体里自行分泌出的肠液,比往日还要水润的穴里高度兴奋。

层叠的嫩肉咬着肿胀的柱身不肯放开,路承进得深了必然会带出钝痛,可江芜却甘之若饴的哭泣出声,一根性器将他严严实实的钉在床上,经络毕显的柱身准确无误的碾在他的腺体施压折磨,疼痛化成最好的催情剂,江芜含糊不清的呜咽着路承的名字,皓白的腕子扶上了他的肩头,被捞去的双腿一颤一颤的发着抖,金钗被抽离的时候他满头青丝铺散而下,如同在水中绽开的墨花一样动人。

金钗的顶端不是尖头而是圆头,江芜被他顶得很快就完全硬起,色泽干净的器官比路承的要小上不少,江芜身子耗得太厉害,若非蛊发,情事之中很难尝到酣畅淋漓的快感,江芜的性器从勃起到射精会一直像失禁一样的淌着腺液,即便是最后被操到射精也总是可怜兮兮的那么一小股。

路承拿过钗子贴上了怀中人的下身,冰凉的金属让江芜瑟缩不止,他掐牢他的腿根叩开他体内深处,性器卡进濒临腹脏的地方顶得他不敢乱动,金钗破开细小的尿道,一寸一寸的的没入窄小的铃口,江芜冷汗涔涔的绷紧了身子,异物的入侵倒是没让他疼,只是感觉太过怪异。

“承儿……承——承儿……嗯——!承……承……呜……”所幸金钗不长,进到深处刚刚好,完全封住的尿道透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酸意,江芜不得不咬紧了体内的东西,身后的炙热与性器里的冰凉产生了强烈无比的对比,他不会违抗路承的意图,但总归是没法适应。

路承再三调整了金钗的角度,确定不会伤到江芜之后才重新开始了抽送,他俯身隔着肚兜吻上了江芜的乳首,本想就这么吸到他哭哑嗓子,然而伤口到底是太明显了,他贴上去一蹭就能感觉到那道骇人的伤疤。

“痒……要承儿……承儿……碰一碰……将军……呜嗯……呜嗯——!”路承只顿了短短一瞬江芜就察觉到了,他放弃羞耻婉转低吟,包含情欲的声线透着撩人心魄的媚意,他再次把路承唤作了将军。

葱白的手指自行轻点胸口的茱萸,江芜散着头发仰过颈子,艳红的肚兜掩去了他勃起的性器,他彻头彻尾的臣服给了身上的青年,泪珠晕染在身下的红褥上,江芜收紧小腿用脚跟蹭上了路承的尾椎,湿软的穴口主动一缩一紧,生涩又急切的唤醒了路承心里压抑许久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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